方胤道“我们方家都是学儒,炀儿是我们方家唯一掌兵的。”

        方宁鼻子里哼了声。

        方氏尚儒,家中颇有重文轻武之风,所以在方胤的诸子之中只有方炀是习武掌兵的。

        方宁斜眼看向不远处的方炀,他生得广额阔面,浓眉大眼,只是眉弓上有一道刀伤,使得原本端正的脸添上几分狰狞。

        方宁心里不屑道,都是掌兵,西陵哥就不一样,身经百战都没有负伤过。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恐怕今天过去,魏西陵身上就要多道伤痕了。

        而且,这一次还是被他自己带回来的人袭击的。

        方宁心中暗暗滋生出种奇异的快\感,当年魏西陵带回萧暥,最后,萧暥那白眼狼害Si了叔父,如今,魏西陵还是不长记X,终于要被自己带回来的魏瑄袭击。不知道到时候他心里滋味如何?

        方胤道“虽说魏瑄袭击的目标是西陵,但他修的是苍冥邪术,发狂之后难以控制,届时,我们可都在宴席之上,还是要谨慎为妙。”

        方宁明白了,说白了他这老爹是胆子小,怕魏瑄失控后伤及他们。

        “父亲,不是还有冉先生吗,他是玄术大家,对付魏瑄这妖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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