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尴尬,挑起眼梢,竟然露出了小狐狸般狡黠的眼神,似乎还有点委屈,“我以为先生什么都懂。”
他眨眨眼睛,看向谢映之,分明写着,没想到先生那么单纯?
他还敢说。
他以为谢映之这大概就要拂袖而去了。
谢映之一撩衣摆,在案边坐下了,针锋相对道“以将军如今的身体,还是别做游思妄想。”
一针见血,这就很不给人面子了。
萧暥愕然。其实这一阵子噬心咒反复发作,他一直强压着,竟被谢映之一眼看穿。
谢映之凝眉,此人去找云渊求助,单说军中时疫,自己病重,却一字未提……
谢映之回到宅邸已是入夜时分。
“伯恭,我看来要在大梁住一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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