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军,恕我直言,你脸色苍白,寒毒已入血脉。”卫宛严肃道,

        “必须即刻逼出寒毒,况且这本是我玄门之事,我去接应殿下和映之。”

        卫宛的苛烈和固执天下闻名,魏西陵知道多说无用,“拜托夫子了。”

        北狄大营

        大帐中经过一番收拾,显得空荡荡的。以前那些华丽的装饰让阿迦罗觉得刺眼,全部撤去了,显得原始粗粝。

        “大单于,这些东西都不要了么?”

        阿迦罗回头,那是以前给萧暥订制的衣袍,无论是光华的丝绸还是柔软的锦缎,上面镶嵌珠宝都被广原岭的匪兵,也是某人的下属粗暴地抠去了,只留下破碎的衣料,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气息。

        阿迦罗浓眉凝起,不知道在想什么,抬起在半空中的大手,终究没有落下去。他摆了摆手,“都烧了。”

        栾祺走进帐来的时候,正遇上两名士兵抬着满满一箱衣裙出去。

        他急匆匆进帐“大单于,刚得到的消息,他们率军去了西北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