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一线,战云密布。
魏瑄面色凝重,道“先生,我只能看到这里,之后的事情就看不见了,我若继续往前走,只会再次循环到兰台之变的那一夜。”
他的眼神忧沉,这些日子,他在境中不停地循环往复,将兰台之变,到胡人南下这段境,周而复始地经历无数遍。
谢映之看他的神色,心中已经了然。
这是何等的执著,偏念已深。
魏瑄道“先生不觉得蹊跷吗?”
在境中,中原沦陷得太快了,短短半月内,连失去五州之地,北狄人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魏瑄想不通,他蹙眉道“凉州不是没有防守,朕调派到朔方凉州一线有十万大军,都去哪里了?”
“所以殿下不离开溯回之境,是为了查清此事?”
魏瑄习惯性用力掐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蹙,“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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