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在江州说一不二的威望,甚至更胜于当年的魏淙,魏淙继承了江州七十二郡,而魏西陵却是在短短三年内重新打下了天下。魏西陵若不允许江州的人提及,那就没人敢说三道四。

        但是,萧暥隐隐觉得当年这事儿水很深,还真不仅仅是魏淙中了蛮夷的埋伏那么简单。

        就像梦中那位高士所说,蛮夷之人不通兵法,也不会用复杂的计策,而这引诱魏淙进入埋伏圈的手段,实在超出蛮夷的能力,借刀杀人的可能性更大。

        萧暥在心底道,这事儿必须得查清楚。

        “西陵,义父中伏时,军中有内鬼。一定要查出那个人是谁。”

        魏西陵剑眉一蹙“内鬼?”

        萧暥立即把前日他梦到的情景说了一遍,“此中内情,曹满也许知道什么。所以我才想去问他。”

        魏西陵道,“此事我会去查,你先休息。”

        中午,魏瑄给某人送饭去的时候,就看到他靠在魏西陵肩膀上睡着了。他睡容安恬娴静,流瀑般的长发随意地垂落下来,魏西陵一手拢着他,清凉的发丝穿过指间。

        魏瑄抱着食盒站在帐门前神色复杂,轻声道,“皇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