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骤然收剑。但随着收剑之势,剑尖在狍子眉间不轻不重一点。
然后才呛然入鞘,“主公,属下擅动,甘愿领罚。”
“算了,”萧暥道,“我事先没跟你说,他们是襄州部的军将,这次来有特殊任务。”
特殊任务几个字让狍子挺了挺胸膛,顺便飞了云越一眼。
云越极富敌意地回瞪过去,眼中讥诮暗藏。
只见一个细小的伤口堪堪落在狍子眉心,隐隐渗出血色来。
旁边的伏虎忽然发现,“呦,兄弟,你这是美人痣啊?”
狍子莫名其妙,但只觉得额头传来小针扎般的刺痛。
伏虎贱兮兮笑道,“反正大头领的床大,说不定还能再收一房?”
萧暥表示,滚!不收,老子不好这口!尤其还是这种野兽派风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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