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陵带他进了一个僻静的庭院,让家老收拾了出一间屋子,旁边就是魏西陵的寝居。
萧暥明白,这是怕有人找他麻烦,魏西陵把他放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然后他转身走了。
萧暥在看起来就不大舒服的坐榻上坐下,
环顾四周,这房间一看就是军人做派,整洁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所有物品就是看上去硬邦邦的。
萧暥……
原主以前也是这做派,看来是跟魏西陵学的。
但是自从他回来后,被容绪先生照料得舒舒服服的,他发现他这娇病的身子越来越矫情,在硬榻上坐了片刻腰就疼,他于是站起来逛到院子里。
院子规规正正的,没什么景致,只有两棵遮天蔽日的槐树,江南的秋天不像北方那么肃杀,这会儿依旧树叶繁茂,树下有一亭子,里面有石凳桌椅。
萧暥在庭院转了一圈,就兜到头了,这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了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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