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进厅堂就看到萧暥斜倚着桌案睡着了。
凌乱的发丝掩着苍白的脸容,神色清惨,轻蹙的眉头如笼着一川烟雨,映着秀美的眼眸,眼尾薄红恍若江南春暮里淡渺的烟光绯色。
江山如画,不抵这乱世里的一抹残红。
萧暥一只手还拽着披风,遮过腰腹。银白的披风上已经隐约透出血色。
魏西陵眉头一皱,掀开起披风一角,神色立即凝住了。
就见那紧致的腰腹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爪痕,切入肌肉里,撕裂的伤口边缘,殷红的血珠隐隐渗出。
这人居然一声不吭地扛到现在!
魏西陵上前一把将他抱起,对一旁楞着的伏虎道,“去城中,找个大夫来。”
魏西陵把萧暥放在榻上,因为之前就洗剥过狐狸,这次娴熟无比。
之后魏西陵又仔细替他全身检查了一遍,除了腰腹上几道口子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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