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挺着脖子笑道,“打啊,朝这儿打!”

        私斗按军法要挨五十背花,皮开肉绽。

        旁边的狍子赶紧把他拉开。

        黑柱子骨节咯咯直响,“别让我逮到你!”

        伏虎不甘心,整了整衣领道,“你自己去打听,他这几天都没有下床!”

        “噫——”众匪齐齐发出了一阵惊呼。

        此后他们看魏将军的目光更是无比崇拜。

        某狐狸在床上窝了三天,起初是宿醉之后,感到浑身无力起不来,后来就是纯粹耍赖躺尸了。

        他知道这两天魏西陵在清点各个山寨的物资和人员,等清点完了就要下山,萧暥的心里有点虚。

        自从到了安阳城以后他还没有见过高严,上次进安阳城他是悄悄进城,紧接着他就溜了出去,代替褚庆子被山匪劫上山,虽然主要是基于赌徒心态要当山大王,但是也有那么微妙的一点躲避的心思在里面。

        他有原主的案底在身,加上行事又偏邪,对于那些正道之士,他心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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