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狱。

        铁门开了,一个肥胖的老宦官拢着袖子走了进来,不满地嗅着里面污浊的空气,打了个喷嚏,“这什么鬼地方。”

        魏瑄睁开有些浮肿的眼睛,他已经两天没有听见人声了。

        老宦官尖着嗓子问,“陛下让我来问问小殿下,知错了吗?”

        魏瑄饿得没什么力气,虚弱道,“回皇兄,我知错了。”

        “啊?说什么?老奴耳朵不好听不见啊。”那老宦官夸张地伸出脑袋。

        魏瑄又道,“我知错了。”

        老宦官尖声尖气道,“听不见。”

        魏瑄顿时明白了,不给钱,喊破嗓子都听不到,给了钱,就是蚊子吱一声都能听到。这些宫人恐怕平日里没有少压榨这里的囚徒。

        魏瑄如实道,“我身边没钱。”

        “小殿下别急啊,你们这些贵人天生金贵,出去之后,给老奴赏点烟油衣料钱儿,这大冷天的,老奴手下的小宦官们都只穿单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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