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孩子说的也没错,只是陪他躺一会儿就走,又是白天,算不上留宿宫廷,加上云越在门外值守,并不大会有危险。
这边的魏瑄见他不动,失落地垂下眼睫,喃喃道,“皇兄说我不成器已不管我了,皇姐很久都没音讯了,大约是我不够好……”
萧暥就觉得,他就像偌大宫廷里一只落单的小动物。
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开启自我检讨模式了,基本逻辑是一定是我不好,我做的不够好,所以大家都不愿意理睬我,嘤嘤嘤…
萧暥心头一柔,于是道,“好罢,臣就陪殿下说会儿话。”
反正也耽误不了多久。
萧暥解下袍服搁在一边,就合衣躺在了床榻上。
魏瑄立即凑上来,心满意足地抱住他,蹭在他怀里,跟他东拉西扯地说话。
那孩子就像一团小火球,萧暥唔,暖和……
萧暥这几天半夜常常被冻醒,浑身都冷,昨晚又一宿未睡,此刻被这孩子抱着暖融融的,疲惫和困意如同潮水席卷上来。
隔着中衣,魏瑄感觉到萧暥的身体很凉,很清瘦,还时不时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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