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成冷哼一声,道:“你虽然人在分舵,可有人向我报告你的事情。”

        娄牧之疑惑道:“什么

        人,难道还有人在监视我?”

        萧文成道:“是我爹。”

        娄牧之更加疑惑,问道:“师父?他报告我的事情给你干什么?”

        萧文成道:“还能干什么,你自从功力大增之后,我爹就整日鞭策我,说你的武功又提高了多少,又替七绝宫立下了多少功劳。他这一说,就是二十年。我这二十年来,再怎么努力练功,也根本追不上你,即便将自己练的老了二十岁,也还是差你一筹。娄牧之,我恨啊,凭什么你吸取别人的内力,就这么轻松得提高了自己的功力?我却要不顾危害,服食自己的鲜血才能提高功力?你走后,我受尽了白眼,七绝宫的人都在把你和我比较,我又处处不如你,从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将来一定要当七绝宫宫主,一定要压你一头。可你终究不遂我的远,我现在只恨我当时心没有狠下来,没有杀了你,不然我也不用再会这个石洞。娄牧之,你为何要逼迫我到如此地步?”

        这一番话,萧文成是越说越激动,最后那句问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弄的娄牧之也是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当年他离开七绝宫的时候,师父会这么做。

        面对他的问话,娄牧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张了张嘴,道:“我…我也…,不是…”

        娄牧之已经是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喘匀了几口气,又道:“对不住,我也没想到师父他会逼你到这种地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萧文成叹了一口气,又道:“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这些都怪不到你的头上,可我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宣泄,我没办法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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