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牧之也对程玄礼道:“程宫主,你要是想打的话,我娄牧之可以奉陪到底,但这只是我和你的私人恩怨,要是算到了旁人头上的话,可就不配在行走江湖了。”

        程玄礼现在也在思考要不要动手,他毕竟是燕王派来给天兵阁做帮手的,要是没完成燕王的命令就先和七绝宫的人动起手来的话,那他回去后也不会好过。

        其实要是换做旁人的话,他丝毫不会犹豫就会把那人宰了,可现在和他起冲突的是七绝宫的宫主,也是一个天乾位的高手,先不说他有没有能力胜过他,即便是赢了他,单凭他是天兵阁的女婿这层身份来说,将来就相当于给了天兵阁一个反悔的机会。

        届时只要燕王和天兵阁

        的合作出了半点问题,那燕王都会把过错给加在他的头上。

        现在听了娄牧之的话,他便道:“好,既然娄宫主要打,那我也不牵扯其他人,我倒要领教领教七绝宫的武功。”

        说着,他就一甩关刀,直接对着娄牧之就扬了过去。

        娄牧之不屑冷笑一声,接过邱月华递过来的出鞘宝剑,运足了内力,一道劈空剑气就劈了过去。

        程玄礼也听过七绝宫劈空剑法的名头,心中也不敢小觑,看准了剑气来势,手中关刀横劈一刀,就将那道剑气劈散了。

        趁这一间隙,娄牧之提起宝剑就刺向了程玄礼拿刀的手腕。这关刀耍起来虽然气势磅礴、威力惊人,但还是欠缺灵巧,而且此处是天兵阁的议事大堂,虽然不能说狭小,可毕竟程玄礼和娄牧之不是再打开阔地的马战。

        程玄礼手握如此九尺五寸的硕大关刀,面对极速刺来的灵巧窄剑是绝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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