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六大家族都在搞自己的小动作,突然被叫来,也实在是让他们没有准备,二十多位执事看着坐在正首的娄牧之,皆是隐隐有些惧意。

        娄牧之现在两眼紧闭着,静静的坐着,像是在等些什么似的。

        原本是他派人将宫内执事以上的弟子都叫来的,但他只是坐着,却是不发一言,

        就这样坐了三四刻钟,娄牧之和二十多位执事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似的,双方都不主动说话,整个议事堂内,静的都能听到旁边之人的心跳声。

        坐在下边的执事虽然经过昨日一战,心中有些惧怕娄牧之,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总有几个是忍不住的。

        一名方脸中年汉子首先站起身,对着娄牧之拱了拱手,道:“宫主,不知今日您叫我们这些执事前来,是所为何事?”

        娄牧之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执事见他不说话,又把声音拔高了几分,朗声道:“属下赵海平见过宫主,

        不知今日宫主叫我们这些总舵执事前来,是所为何事?”

        这赵海平原本就声如洪钟,又加了三分内力在其中,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震得在坐的这些位执事耳朵都有些发疼。

        不过娄牧之还是没有反应,他只是静静坐着。

        见到他这般模样,赵海平略带怒气,将内力汇聚在喉部,使出以气御声的功法来,吼道:“宫主,你叫我们来,无论是要干什么,也得给个说法吧,就这样把我们晾在这里,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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