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尚羽连连摇头,道:“哪里哪里,侄儿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不过您和您师弟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顺利被救,然后从此习武变的简单,一路顺风顺水的?”
娄牧之笑着摇摇头,道:“虽说以二十岁的年纪达到星乾位算得上是少年天才了,可天下从来不缺天才,就拿你来说吧,今年也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却已然是地乾位的高手了。更别说方才在门外和我交手的那位龙少侠了,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吧,你看看他现在是什么功力。”
邱尚羽仔细想想也对,即便姑父喝了蛇血功力大增,二十岁达到了星乾位功力,但也说不上是什么绝顶天才,要修炼到天乾位功力,起码也要六十岁以后了,这还是没遇到瓶颈的情况下,更别说那时的姑父空有星乾位功力,却没有相对应的武学招式支撑,是断然达不到今日的修为的。
想到此处,邱尚羽便又恭敬问道:“那后来您又经历了什么事,而您又是如何将武功修炼到今天这般功力的呢?”
又拿起茶杯,想喝酒一般一饮而尽,又道:“喝完之后,我们俩人就在山崖上比试剑招。那时我们不常喝酒,所以酒量尚浅。比试时一个不慎,俩人就一起掉了下去。”
邱尚羽惊道:“掉了下去,那您没事吧?”
娄牧之没好气道:“要是有事,那今日你的姑父可就不是我了。”
见邱尚羽不再说话,才又道:“虽说我二人掉了下去,但那下方五六丈有一颗斜着长的老树托住了我们。”
邱尚羽叹道:“姑父果然吉人天相。”
娄牧之却是摇了摇头,道:“这算什么,接下来才叫否极泰来,要是不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任谁来和我说这事儿,我也决然不信。”
邱尚羽不禁问道:“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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