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牧之听了这番话,也知道事急从权,一咬牙道:“当断不断,实非大丈夫所为,那好,这次也只好麻烦师母一次了。”了指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又道:“这么早,我还以为是羽儿呢,那小子昨天被我用袭寒粉放倒了,今天肯定还得到我这里闹一番。”
唐明桦先是把门关好,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口水,道:“大哥,我今天来是给羽儿当说客的,要不然就让他见姐姐一面吧。”
唐明柏一听这话,登时站了起来,到门口、窗台处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没人才低声喝道:“唐明桦,你是不是忘了当年爹是怎么说的了?你还给他当说客,你有几条命来抵啊?”
唐明桦也站起身来,道:“大哥,可我答应了他要带他见他娘一面的,他要是见不到姐姐会一直缠着我的,还说要和爹说这事。”
唐明柏一摔衣袖,怒道:“他说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了?一个小屁孩而已,你和他承的哪门子诺?他要是愿意和爹说,就让他说去,看爹会不会把他赶下山。你也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被他激上几句就这么莽撞?要是被爹知道了,你能不能留在药王山还难说,你倒还给他操起心来了。”
唐明桦低头沉思了半晌,又突然道:“可是姐姐想见羽儿,姐姐上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和她说羽儿来了,她高兴的不得了,还吵着要见羽儿,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姐姐她是不是还在想着和羽儿见面。”
唐明柏叹了一声,道:“你和她说这些干什么,二妹每天只能保持半个时辰清醒,你还和她说这些,这不是故意让她操心么。”
唐明桦也叹了一声,道:“可是姐姐很高兴,十五年来第一次这么高兴。我知道她一定是想着羽儿的,她要是能见到羽儿一定会很高兴,兴许她的身体能好起来也说不定。”
唐明柏忽然瞪了他一眼,怒道:“明桦,你不应该再想着这些事情了,二妹他最需要的就是静养。爹在十五年前也说了,就当二妹死了,外人不可以知道她还活着。”
唐明桦急切道:“可是羽儿他不是外人,他说我们俩的外甥,更是姐姐的儿子,他比我们更有资格知道姐姐的情况,至少让他们母子见上一面。”
唐明柏对着他点了点头,道:“见了一面?然后呢?以羽儿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娘还活着,他会就这么见她一面就算了吗?不,他不会这样的,他见了第一面之后就会想着见第二面,见了第二面之后,就会想着第三面。这么下去,他一定会被爹知道的,他也绝不会允许羽儿他再接触二妹的,羽儿也一定不会答应,到时候爹和羽儿就会打起来,无论是谁赢了,另一个都会负伤,到时候二妹见到自己的爹和自己的儿子在打斗,并且是以命相搏,他会好受么?这对他的病会有好处么?你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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