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吴伯龙现在是惧怒交加,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有,连娄牧之的一招都接不住。但又不敢就这么豁出去,再去找他拼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啦,只躺在地上,无声的流着泪。

        次日清晨,七绝宫绝大部分人都聚到了后山演武场,目的就是为了看着选举长老的第二轮文斗。

        要知道七绝宫世代崇武,自古长老之位都是本族之中武功最高者。今日这以文相斗,还真是头一遭。

        娄牧之站到擂台上,朗声道:“今日是七绝宫选举六大长老的第二轮文斗,请昨日武斗获胜的二十四位各族弟子站成一排抽签,按照签上的序号,依次来答题。”

        擂台下二十四人依次抽签,又按照序号站成了一排。

        娄牧之从袖中拿出一卷卷轴展开,道:“好请抽签第一位登台回答本宫手上的十二道题目,答题完毕后,由司空先生记录答对题数,取前十位进入最后一轮。”

        第一位登台的是赵家的赵如龙,娄牧之正想读题,赵如龙却摆摆手制止。

        娄牧之不知他是何意,问道:“赵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如龙对他拱拱手,道:“宫主,在属下答题之前,还有几件小事要请教宫主,还请宫主为属下解惑。”

        娄牧之道:“赵堂主但说无妨。”

        赵如龙点点头,道:“属下想问的第一件事就是,我们二十四个通过第一轮武斗的人,所面对的文斗的十二道题目是否是相同的?”

        娄牧之摇摇头,道:“那怎么可能,本宫和司空先生为每人都准备十二道题目,共二百八十八道。要是只有十二道题目的话,那岂不是越到后面就越容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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