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牧之哈哈一笑,道:“这点你大可放心,我既然学了那位前辈的武功,就不会坏了他立下是规矩。耀儿虽是我的儿子,也学过七绝宫武功,但他在三岁时就已经拜了武当的玄华道长为师,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

        邱尚羽撇撇嘴,道:“姑父你也太贼了,为了能让耀儿学这门神功,这么小就送他上了武当山。”

        娄牧之摇了摇头,道:“这摘星神功虽然可以迅速提高自身功力,对习武者大有帮助。但我也没那么狠心,将这么小的孩子送到离自己这么远的地方。耀儿,你来说,当初为什么上的武当山。”

        娄耀对他揖揖手,道:“是,当年是因为我生了一场大病,后来虽然治好了,但是却与药为伍,后来爹才上了武当山求玄清道长替我治病,玄清道长说我这是气弱,只要学武当派的一门吐纳功法就可以治好。爹为了让我少受些哭,就让我拜了玄清道长的师弟玄华道长为师,从那以后,我就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了。”

        邱尚羽这才听明白了,点点头,对娄牧之道:“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你没那么残忍么。”

        娄牧之给了他一个白眼,又道:“虽说耀儿三岁就离家,但他倒也收获了不少,不仅把原来的病彻底治好了,武学上还日益精进,就是在武当山都可以排的上名号。”

        邱尚羽道:“我没见过玄华道长,不过见过他师兄玄清道长,他看起来至少也得用七八十岁了,玄华道长既然是他师弟,那么年纪也小不了,耀儿拜他为师,辈分岂不是很高?”

        娄牧之得意点点头,道:“玄华道长今年刚满七十,原本耀儿是要拜玄清道长的弟子为师的,但我的师父和玄清道长的师父素有交情,他们兄弟相称。因此玄清道长和我平辈,就让耀儿拜了玄华道长为师了。”

        邱尚羽眼中精光一闪,道:“既然耀儿有这层关系,夺回七绝宫的时候,何不去求武当派出手,让他们助我们一臂之力呢?”

        娄牧之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傻?我都说了玄清道长的师父和我的师父兄弟相称,那么请问我的师父是谁?”

        邱尚羽道:“是七绝宫前任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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