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尚羽略感丧气,道:“唉,那您还说什么‘所幸’呢?”

        娄牧之笑笑,道:“我说的‘所幸’不是指我们找到了另一个出口,而是找到了另一个出口的上面的一大片蜜蜂巢,要是将那其中的蜂蜜都装在坛子里的话,那么怎么说也要装一个十斤坛。”

        邱尚羽惊呼道:“那你们岂不是可以靠着那些蜂蜜多撑些时日?”

        娄牧之道:“哪儿有这么容易,我和师弟虽然暂时解决了食物问题,但每日取蜂蜜时,都被那群蜜足有蝗虫大小蜜蜂蛰的全身没有一出好地方。”

        邱尚羽笑笑,道:“那也没办法么,为了活下去,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娄牧之点点头,道:“可不是么,我和师弟每日除了吃蜂蜜外,还有舔清晨时在石洞墙壁上凝结的水珠,这才让我活到今天。”说着,还大喝了一口茶,那模样显然是不愿意再回忆那时候的情景。

        邱尚羽见此,又给他续上了茶,又问道:“姑父不是说功力大增对您更为重要么,想必后来还有事情发生吧。”

        娄牧之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羽儿,你真是越来越会听故事了。不错,我和师弟自从解决了吃喝问题,便觉得愈发无聊起来了。便将我们所知道的一切能玩的游戏都过了一遍,可没几日就腻了。”

        邱尚羽道:“那您二人就没想过要重新爬上悬崖么?”

        娄牧之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当时我们的所在那个石洞至少距离崖上有五六丈高,其上不仅陡峭异常,还有不少地方张有青苔。我们又没学过少林派的壁虎游墙功,又岂能爬上?”

        邱尚羽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究竟后来是怎么获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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