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月还是不改笑容,道:“胡大人说笑了,说到底不管是锦衣卫还是东陵宫都是为圣上办事的,这龙麟决不管是咱们谁拿走都还是要到圣上的手中的,我又何必和你过不去呢。”

        胡广之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们锦衣卫送到御前,你们东陵宫还得过定国公的手才能送到,不如让我们来,也省得你们这么麻烦。”

        严月哈哈笑道:“胡大人不愧为官多年,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由你们送?那功劳岂不是都是你们锦衣卫的了。到时候圣上怪罪我们东陵宫办事不力,又该怎么算?”

        胡广之又道:“这自然不用你操心,待将这龙麟决送到御前,本官自然会提到东陵宫的作用。”

        严月道:“咱们东陵宫的功劳,要锦衣卫来说,恐怕定国公爷也不会愿意的。”

        胡广之道:“那是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了?”

        严月道:“那怎么敢呢,咱们按万通阁规矩来不就行了么,价高则得。”

        又装作想起什么来似的,一拍脑门,又道:“哎呀,我忘了,胡大人是锦衣卫,是吃朝廷俸禄的,还得养家糊口,断然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的。”

        胡广之刚想反驳,那严月却不饶他,又道:“哦,对了胡大人是堂堂锦衣卫镇抚使,可是从四品的大官。俗话说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胡大人官可比知县高了不少,想必这一万多两银子还是拿的出的。只要胡大人拿出银子来,那我东陵宫立马拍拍屁股,走人。”

        胡广之被他气的不轻,刚想动手,却被台上冰冷的目光生生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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