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那王道修身后的美艳妇人,是这位王道友新娶的夫人。这妇人可不是那些鼎炉妾室,而是真真正正入得了王家族谱的当家主妇,所谓的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因而这妇人虽只是筑基修士,但是她对张世平所施的礼节,是同辈间的礼节,而不是用修仙界中前辈后辈这些礼节。

        再回答了王道修的话后,张世平对着这妇人颔首点了下头。

        王道修听到张世平的话后,脸上顿起了皱眉,只见他喊了一声:“小心了。”

        话音刚落下,这位剑疯子身前三把长剑浮现,剑芒吞吐不定。这三把长剑在这位剑疯子身前停了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后,顿时消失在肉眼之中,空气之中一阵阵金属相击的铿锵声音,余音不绝。

        只见原本负手而立的张世平,竟然伸出了手,手中隐隐显现出五彩之色,又隐隐闪过一丝黑光。

        张世平在他前方的虚空之中,轻弹了一指,“铛”的一声,一柄青锋长剑便翻了几丈远,剑身嗡嗡鸣响,“王道友,可以住手了吧。”

        “道修就别耽误张道友去藏兵阁了。”看着王道修所祭出的三把长剑,尽皆被张世平xs63山村放牛的娃跨腿坐在水牛背上,背篓里装着刚割下的青草,一路笑声轻如脆铃。下田的农夫刘三在田边的小溪里,将脚上的淤泥简略地清洗了下,便扛起锄头赤脚踩在土路上,黝黑的脸上,那一双眼睛深邃到麻木,他望着那远处升起的缕缕炊烟,脸上多了一丝憨厚的笑意。他勒紧了腰上的麻带,这肚子就是催命的鬼,不耐饿,他暗想到。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一年年过去,没有多大志向的他,只想填饱肚子,只想养活妻儿,单单活下去,他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每个月去城镇赶集,在经过那些酒楼的时候,闻着里面传来的香味,他不敢进去,因为没钱,想多闻几口,却不敢停下来,因为酒楼的小儿会恶里恶气地赶人,他只能走得慢一些,能多闻上一口也好!

        而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在那高高无际的天上,一艘被青色灵光包裹住的飞舟,正从他们头顶那云彩之上飞了过去。

        张世平闲极无聊教导了张添武这孩子几天,而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驾驭着青灵古舟,领着张家八位炼气圆满修士,朝着王家剑谷飞去。

        他驾灵舟驭青虹,越过千山万水,又掠过了零散的小村小落,与那城城镇镇。对于他来说,自然不会注意到城镇是否有书生睡在杨柳岸,也不会注意到是否有姑娘画楼绣牡丹,亦不会注意到这刚刚扛着锄头回家的刘三,连过客都算不上的他们,不过是一副可有可无的背景。他们有他们的生活,但是与张世平无关。

        凡人历经生老病死不过几十年,能活到百岁的已算得上是人瑞。王朝三五百年气运,国朝初立,人心思定,自是一片大治盛事之景,但是万事万物有兴自有败,有始自有终,兴亡自有定数。

        张世平挺身站于青灵古舟舟头,遥遥看着前往一个小小的黑点出现,便朝着飞舟输入法力,青灵古舟速度顿时讯疾了三分,没过多久,一座险绝的石峰就出现在张世平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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