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言论,自己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对当事人来说也许是巨大的痛苦。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宫一衾摆摆手,无所谓地说:“害,放心,我的心灵可没有那么脆弱。”

        似乎轮到玉熏发言了,可除了一脸期待的圆肖邢,其他三人的表情都挺复杂,因为跟一个命不久矣的鬼讨论未来,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当然,玉熏神经粗,反射弧度也很慢,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反而毫不介意说:“我想当法医的专属厨师。”

        法医的专属厨师……?

        话音刚落,玉熏就看向了越桏,明明身处在黑夜里,越桏却能看见他眼里闪耀着光芒,很耀眼,很朝气。

        仿佛这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他们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对方,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地撞击胸口。

        “……为什么?”越桏其实猜到了为什么,可他想听玉熏亲口说出原因,他怕这是他的一厢情愿。

        玉熏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内心不免得开始躁动,他握拳抵在唇前,轻声笑道:“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闻言,越桏的脸又红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现在肯定烫得像刚出锅的白灼虾,手指不知所措地抓着衣角,良久后才凑到玉熏耳旁小声说:“我……我也……”

        “你也?你也什么?”玉熏眯着眼睛,像个偷腥的黄鼠狼一样笑着,他特意使了个坏,就是为了听到好面子的越桏说出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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