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桏用手背擦了擦莫须有的冷汗,刚才被cue了那么一句,周围所有人的眼神唰地一下投到他脸上,生怕被现场打回社恐的原型。
开学这一周多的时间,大家从来没见过沐浔灵用这么大的嗓门说话,正所谓平常一声不吭的人生起气来是非常恐怖的,一些不喜欢嚼舌根的人纷纷在内心认同他。
沐浔灵看起来喜怒无常,擅长变脸,其实他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如此随心所欲的模样不禁让越桏打心底里的佩服与欣赏。
本来就是那几个人的问题,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下子被当场打脸更是不敢吆喝了。
“切。”沐浔灵双手抱胸,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道:“我认识故逐渊,他是我前任的亲弟弟。就尼玛离谱,故逐渊再怎么说也成年了,怎么会跟小学鸡一样当众杀人?要真杀人他良心也肯定过不去啊。”
越桏同意:“听你这么说,那个故逐渊应该不会自寻死路,我感觉只是男生之间的打打闹闹,是那个张秦说得太夸张了。”
语毕,沐浔灵先是狠狠地点了点头,就差抬起双手双脚赞成,可随后便觉得哪里不对,几秒后无奈笑道:“那个故逐渊,那个张秦?”
越桏茫然地眨眨眼,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打趣自己称呼别人的方式,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不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个地步了,学校的走廊依旧传来暴动似的声响,甚至还能听到哪个女生发出了一声吃痛的叫声,怕是摔倒了。
他们被关在教室里,代课老师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出入,一些靠窗的同学恨不得伸长脖子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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