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苏栎似乎并没有什么道德心和良心,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好看的皮囊到疯的地步。反正他身后有苏家给他撑腰,杨家又动不了他。
直到几年前的一次陷害,苏家的股市暴跌,顿时从高处跌到了深渊,那落寞的体验苏家人不想再有第二次。
苏栎不是普通的颜控,他对外貌有一种病态的喜爱,就比如有些人喜欢收藏人类身体的一部分,可能是手指,也可能是眼球,所以那个人会杀人。
从某种程度来说,苏栎是个“杀人凶手”,他会让一个人主动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
可偏偏又有人主动把心掏给他,这种举动无异于双手捧着烧红的铁块,手被烫伤也不放手。
刘潇然想到这里心情便低落到谷底,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缓解那烦躁的内心,同时又在内心嘲笑自己的愚蠢,二者相互矛盾着。
他记得自己刚才过于冲动,称眼前这个人为第三者,换做是他一定是个天大的侮辱,于是他为自己的鲁莽道歉:“那个,我……”
支支吾吾半天也讲不出什么像样的道歉语,明明一句对不起或者不好意思就可以解决的事,刘潇然却碍于自己的面子迟迟说不出口。
越桏见那人脸都憋红了,估计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丢脸,可是对方毕竟是小少爷,跟他这种普通家庭的社恐不一样,就干脆说:“我去结账,你自便。”
刘潇然把头埋得更低了:“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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