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普通家庭不同的是,越桏他爸比较温顺,妈妈比较强势,主要的经济来源都是来自麟川淮。

        有段时间麟川淮迷上了针织,买了大大小小的毛线和织东西的那个棒针。有细有粗,粗的像打鼓的鼓槌,细的拿几根握在手里,打在皮肉上特别疼。

        越桏相信麟川淮织出来的成品还没有拿棒针打他的次数多。现在年纪大了,他也不再害怕,只不过麟川淮在他的印象里是个严母,他不喜欢。

        他父母的学历都不高,越不穹是个出租车司机,而麟川淮在指甲店工作,赚的钱比他爸还多。越桏还觉得他妈特不讲理,明明他爸这个人真的特别温柔却依旧被麟川淮惹得发怒。

        他们在街上吵过架,在家里吵过架,理由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但每次吵架声音都会拼了命的想要盖过对方,最后争了个寂寞。

        麟川淮很物质,同时也很可怜。越桏家里不算富裕还欠了别人的钱,钱随时都会成为他们压力爆发的原因。

        有次麟川淮跟越不穹吵了个很严重的架,她一边穿自己贷款买的名牌靴子,一边抱怨着:“我工作这么累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钱都是我赚的,现在要拿给你家人?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还!”

        越不穹一句话没说,任由她出气,等麟川淮背好小挎包准备去打一晚上麻将时眼里满是沧桑,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他亲戚最近经济周转不过来,借了肯定会还,倒也没有麟川淮说的那样坏。

        越不穹也很累,他从早到晚都在外面接单,还要赶回来给他们做饭,之后再忙到十二点才回来,即便这样一天也没有赚多少。

        越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耳渲目染后总生怕家里破产,最后他只能流落街头,不能买电脑玩游戏,也不能随心所欲的点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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