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挑眉道:“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虽然是用帮这个字眼,可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您说,只要是能做到的,必定会尽量完成。”三爷不敢托大,他再是个二混子,可也还是惜命的。
“这件事情,对你而言,很简单。”宁秋笑了笑,可眼神泛着冷意,“我要你把赌坊的坊主,给绑起来。等你绑好了,再派人来接我过去。”
张有财蠢是蠢了点,可不至于被人下套了却浑然不知。赌坊里面将一个人的贪欲给激发出来的法子,她不感兴趣也不想去了解,但是手段用在了她便宜儿子身上,可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事情。
三爷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老太太,您是在说笑吧?坊主既然能将赌坊开大,并且安然无恙,背后肯定是有靠山的。您叫我去绑他,不就是让我去送死吗。”
他虽然被尊称一声三爷,可得罪不起的人,那就是太多太多了。绑了坊主就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怎么敢。
“悄无声息把人绑走的手段,相信你们最擅长,所以去了不会死,但是不去,也许活不过三天。”宁秋笑了笑,神态有了老年人的慈祥和蔼,可落在三爷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他心头一紧,心情很复杂。
“如果不信,你大可试一试。毒这玩意儿,对我来说比吃饭还容易。”宁秋转过身,微微侧过脑袋看他,眼尾余光晦暗如渊,“三天后就是赶圩的日子,到时候我会上镇子一趟,希望别让我久等了。”
说罢,她迈步夸过门槛,关上木门隔了三爷的视线。
“三爷,这……”两个跟班面面相觑,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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