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光明正大的来,我自然将他奉若上宾,既然他敢悄悄来,自然是悄悄处置他了。”燕渟说完,看向徐幼宁,“怎么,要处置他,你舍不得了?”

        “毕竟相识一场,”徐幼宁将头发别到耳朵后头,勉强朝燕渟笑道,“他不算对不起我,嗯,哥,你能不能放他一马啊。”

        “放他一马的前提是能抓住他,他来没来北梁还另说,抓着了你再求情吧。”

        “说得也是。”徐幼宁按捺下心中的不安,低头把方才燕渟给她盛的粥喝了。

        燕渟又道:“刚我琢磨一下,李深心里是要定你的,不然不会叫傅成奚带着儿子到北梁来找的,想的就是用儿子让你心软。幼宁,你心软了吗?”

        “珣儿是珣儿,李深是李深,在我心里是不一样。”徐幼宁笑道,“昨儿我还问珣儿了。”

        “问什么了?”

        “我问他,要是我改嫁,他答应吗?”

        “他怎么说?”

        “他说只要我高兴,他就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