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个重新丈量土地便很难实施。

        他忽然想起了高中上历史课时学到的几句话,“封建社会的问题主要是土地所有制问题”,土地真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之前兵制改革的时候,杀了几个拥兵自重的人,改革也就搞下去了。

        但是土地与所有人相关,没有人想交出自己手中的土地,甚至包括派去丈量土地的人。

        已经杀了十几个官员了,可是依旧难以推行。

        他虽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可亦不是什么冷酷无情之人,他还能杀多少?总不能把所有人全杀光。

        “哥哥,你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吗?”徐幼宁见燕渟迟迟不回答,猜到他真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听到她的声音,燕渟缓缓舒了口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是有些烦心事,我把朝政想得太简单了,不过,想来会慢慢解决的。”

        徐幼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若是后宫的事,她或许能说上一二,朝政大事,她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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