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跟着求亲队伍一同前往北梁,因是使节,燕渟必然不敢妄动,他如今在北梁大肆改革,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于他而言政局并不太平,他没有动我的本事。”

        皇帝听着李深的话,缓缓点了头。

        “万一他蒙蔽心智,当真杀了儿臣,父皇可无需顾虑,趁他羽翼未丰之时斩断臂膀。”

        “李深,朕已经老了,这个江山是你的,你想摸清燕渟的底细,朕不反对,但你以身涉险,朕不赞同。”

        “父皇放心,儿臣不会就这样大喇喇地跟着成奚前往北梁,成奚手下有一个易容大师,儿臣已经想好了,我会易容改装成一个侍卫与求亲队伍同行。”

        “若真能易容改装,倒不失为一个办法。”皇帝思量片刻,终是下了决断,“从明日起,你就随朕在景山修行悟道,内阁每日将奏折送进景山。”

        李深闻言,顿时大喜:“多谢父皇。”

        有皇帝为他遮掩,这才是最密不透风的法子。

        “朕听说珣儿病了,你去瞧过了吗?”

        “早上进宫,儿臣去长春宫看过了珣儿,这家伙本来没病,只是想着让我尽快回宫,所以在母妃跟前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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