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个脸,跟做冰山似的,在他跟前说句话,浑身都冷飕飕。

        “那、那就是比以前还少,真的,幼宁,我不骗你。除了跟珣儿在一块儿的时候,对着别的人根本不会笑。”

        徐幼宁并不为李深是否会笑这件事担忧,她满脑子都在琢磨庄敬出京的事,总觉得有些奇怪。

        “那傅大人有没有说什么?”

        庄敬昨晚喝了酒,倒是跟徐幼宁肆无忌惮地说了些傅成奚的话,此时酒劲儿已过,自然不想再口口声声提傅成奚。

        “我的事跟他有什么相干的,我去什么地方,哪里轮得到他来管?”

        “姐姐,你是觉得不相干,可傅大人觉得相干呀!”徐幼宁来了北梁之后,在燕渟那里得知了不少傅成奚的事,“我哥哥说,傅大人一直视他为情敌,暗中派了不少人监视他。”

        “什么?”庄敬诧异道,旋即自己有了解释,“你哥哥身份特殊,李深和傅成奚在他身边布些棋子,也是自然。”

        “可是,哥哥说了,傅大人死死盯着他,就是因为你的缘故。而且,在你的身边也有傅大人布的棋子呢!”

        庄敬这回瞪大了眼睛:“我的身边?那你哥哥怎么不告诉我?”

        “那里是南唐,我哥知道了,只能暗暗防备着,装傻充愣故作不知。难道还能摊牌跟他们明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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