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比不上你如今这般光彩照人。”
“哥哥说,我现在可嚣张了,等你到了京城见到他,他一定会跟你说我罪状,”徐幼宁哈哈笑了起来:“殿下,尝尝这个炸小鱼。”
“嗯,”庄敬依言吃了炸小鱼,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酒壶,“吃得差不多了,咱们喝一杯。”
“好啊,这酒是掌柜的自己酿的,在后院的梅树下埋十三年,因着我来才挖出来的。”
“那是非尝不可了。”庄敬说着便倒酒,跟徐幼宁推杯问盏起来。
这酒的酒劲儿不小,三杯下肚,两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
“幼宁,今日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我也是。”徐幼宁很是感慨,“听说你要来,我都高兴坏了,在宫里一天都呆不住,马上就往清水镇来等你,庄敬姐姐,我有好多好多话想问你。”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庄敬说着,自斟自饮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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