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火烧,还有其余的一些法子,只是麻烦一些。

        老太太棺椁挪动的时候,里里外外都洒了许多生石灰。这些说出来必然又会令徐幼宁不安,不如不说。于是太子说起了徐家其他的人:“莲花巷里出了十几个染上瘟疫的人,京兆府已经把巷子清空了,我想着你家里人无处可去,便派人把他们接来了文山别院。”

        这样倒也说得通了。

        徐启平虽然不是大孝子,但平素一向是敬着祖母的,若非祖母过世,他应当不会留下祖母一个人在京城。

        “殿下想得周到,我替家里人谢过殿下了。”

        太子沉默了。

        徐幼宁亦是沉默。

        两人就这么静静站在廊下,眼睛不看对方,都看着远处的山和云。

        “幼宁。”

        “殿下。”

        两个人同时开了口,徐幼宁道:“还是我先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