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主有孕在身,若是用药少了,起不到任何作用,若是用药猛了……”太医将目光埋了下来,声音也放得更低,“怕是腹中胎儿定会有损伤。”

        宫中的太医都是人精。

        报喜的时候将十分说成二十分,报忧的时候将十分说成一分。

        现在太医说,腹中胎儿定会有所损伤,那意思就是只要给徐幼宁用了药,那孩子就保不住了。

        “殿下,您看?”

        “该怎么用药就怎么用药。”丢下这句话,太子便转身朝殿内走去。

        回到榻边,徐幼宁安安静静地躺着,也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太子坐下,将她身上的薄被拉开,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

        笃——笃——笃——

        他依旧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