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恨恨看向他,他却笑了,拿鼻尖在徐幼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几下,用近乎无声的声音说:“做的我女人,伺候我才是本分。”

        伺候他?

        徐幼宁的脸愈发地烫,她艰难地别过头,努力不让自己看他。

        太子自然将她的反应收在眼里。

        这个女人,明明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在他跟前还像个未经事的小姑娘一般别扭,却更勾得他心痒。

        “幼宁,母妃的事,我会处理,嗯?”太子用仅存的一只手将她搂紧了些,“她能威胁你的,无非就是你的性命,你的家人,我心里都有数。”

        徐幼宁眨了眨眼睛。

        他还真的都知道呀。

        “我是当朝太子,不管是在东宫还是在朝堂,母妃都不可能越过我做什么事,”太子见她听进去了,继续道;“所以,你没什么好担心的,知道吗?”

        他以为自己担心的,只是慧贵妃吗?

        徐幼宁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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