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那天,是从宫里回来那天之后吗?”

        “是啊。”那天的情景,叫徐幼宁此刻也不忍心回想。但接下来几日的失落,更加叫她不知所措。

        月芽比徐幼宁还小几岁,自是无法为徐幼宁开解,哪里能想出太子这样反复的原因,只能陪着徐幼宁倚在栈道上唉声叹气。

        不过,想了一会儿,月芽道:“之前的事情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觉得,太子殿下是在意姑娘的。”

        “胡说,你别瞎安慰我。”

        “不是胡说,是奴婢的直觉,”月芽承认自己的话毫无根据,依旧说得理直气壮,“就是刚刚,我感觉出来的,太子殿下就是很在意姑娘,他好像不喜欢大黄这个名字,可姑娘选了大黄,殿下便说就叫大黄。”

        徐幼宁撅起嘴:“大黄不好吗?”

        “好啊,”月芽是诚心觉得大黄这个名儿取得好,狗么,不就是这些名字吗?图吉利就是旺财、来福,图好记就是大黄、小黑。

        至于王吉说的赤金,好听是好听,就是听着不像狗名儿,倒像人名。

        “王公公是殿下的心腹,王公公说叫赤金好,应当是殿下喜欢赤金这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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