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的确是去游山玩水。盯着他的人,报回来的消息也是这么说的。”

        “你发现了什么?”太子问。

        傅成奚道:“我今日看了一下他游玩的路线,发现他去的几个城市都离一个地方不远。”

        “什么地方?”

        “岭山。”

        太子神色一凛,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案。

        “他最近跟庄和走得很近,云州的岭山铁矿是宜妃的弟弟在管,难道他……”想到这里,太子摇了摇头,“即便他娶了庄和,宜妃给他做十来把刀可以,但绝不可能为他大量打造兵器。”

        “的确有些奇怪。岭山的铁矿虽然丰富,正因如此,一直是朝廷重点管理的铁矿,他搞些小动作还可,大的动静绝不可能有。”傅成奚说着,语气忽然冷硬了起来,“燕渟为人阴险狡诈,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接近庄和,必是有所图谋。”

        太子深深盯了傅成奚一眼,傅成奚微微垂眸,不再言语。

        静了片刻,太子方道:“燕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的人可以继续盯着,但你要把握分寸,他绝对不能在南唐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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