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绝望的处境,徐幼宁在神志迷失的最后一刻,留下了一滴眼泪。
……
“如何?”
太子只说两个字,但任是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肃杀之意。
屋子里的人悉数跪了下来,额头叩地,不敢吱声,等待着即将来临的雷霆之怒。
太医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臣已经给幼宁姑娘服了保胎药。”
说到这里,却不敢再说下去。
这种时候,太医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喝了保胎药,能不能保住孩子,只能看老天爷能否发善心。
太子走到徐幼宁身边,伸出一根手指将她脸上的泪痕抹去,声音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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