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又不能真的反悔,只得仰起头,看向窗外。

        片刻后,她感受到一只宽厚的手掌扶在她的肚子上。

        太子书房的冰块比徐幼宁的房间更多,因此他的手掌是凉的,只在掌心有一点温度。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徐幼宁的感觉仍是非常奇怪。

        她庆幸自己是坐在椅子上,若是站着,只怕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会疼吗?”太子问。

        他的语气跟平常说话时不太一样,十分轻快。

        “没有,殿下的手很轻。”徐幼宁竭力不叫太子听出她的颤音。

        “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有身孕的之后,肚子会觉得疼吗?”

        徐幼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肚子不会疼,只是早上总会觉得不舒服,瞧着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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