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有自己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呢?

        昨晚那个人,今晚还会来吗?

        徐幼宁的耳根骤然烫了起来,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

        呆了好一会儿,方缓缓坐了起来。

        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卧房,屋子里只这一方榻,光这榻便有徐幼宁从前住那暖阁大小。正对房门的一边摆着一架仕女围屏。

        “有人吗?”徐幼宁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她扶着榻站起来,除了腿很酸,背也很僵,连伸了两个懒腰才觉得好受些。

        绕过围屏,看到房门紧闭。

        一扭头,她发现屋子的左边是可以推开的活页门。她往走过去,拉开门,惊喜地发现外头是一个小池塘,从屋子走到池塘边铺了石板,两旁栽满了奇花异草、芬芳满园。徐幼宁勉强认出几株茶花,却不识得到底是什么品种。

        她腰酸得紧,根本使不上劲,站一会儿便乏了,顺势在台阶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