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开始,段易言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感受到阮皙对自己态度略微的不同。

        晚饭过后,还会突然问句:“周礼最近约你打牌吗?”

        “没有。”

        段易言已经快戒掉以往在圈内的习惯,都是众所周知的事。

        阮皙会说:“你偶尔去跟兄弟们聚会,只要不过火,我也是讲道理的。”

        “什么叫不过火?”

        段易言此时会把碗筷收拾进厨房,一本正经地声明:“我可是清清白白人,不在外面约女人。”

        他很少出去私人聚会,一般都是有朋友找上门,会请对方到楼下的酒吧喝杯,多半都是陪阮皙在家看电影,在她练习大提琴的时候,他往往都是在书房办公。

        夜晚十点半后,阮皙洗完澡,光脚踩在地板上,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敲了两声,便推门进来,走到段易言的面前,自然而然的坐在他大腿上。

        段易言搂着她,将笔记本合上。

        “老公。”阮皙搂着他的脖子,去亲他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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