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一关,阮皙的腰抵在了桌沿,感觉眼前的灯光都在晃,紧接着,感觉有抹温热的气息,碰到了自己的唇。

        淡淡的薄荷味道,没有酒味。

        她抬眼,看着段易言那张冷白清隽的脸庞,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他突然靠近一寸,就能碰到她,而几秒后,他只是似有似无的将呼吸轻洒在她唇上,低声说:“他们都说像我这样骨子里肮脏又阴暗的男人,实在不配你。”

        阮皙被他说得一直愣住,因为这不像是段易言能说出的卑微话。

        他要真有这方面的意识,刚开始时就不会主动地接近她。

        只要微微动一下,近乎就能碰到他的嘴唇,呼吸极近。

        阮皙抿着唇,先没出声,她是有很多话说,但是看到段易言这副落魄的模样,都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隐忍许久,手心推着他的胸膛,低下头道:“我饿了。”

        这三个字。

        就跟圣旨一样,段易言是绝对不敢拿她的健康开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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