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静默,傅南烟垂眸,视线盯着那语不停歇、恨不得手舞足蹈的说书人。饶是一向有些迟钝的文沛也察觉到氛围不对,剥了
荔枝,不知道是自己吃还是等泱姐心情好了再说。
黛青见她这般模样,亲自端起通体晶莹的玉瓷酒壶,斟酒两杯,道:“前几日慕容修为我回信,顺口一提不久前沈峥亲去黑
死病的发源地探查,慕容修便顺道为他诊了一脉。”
傅南烟抬眼,等她下文。
黛青把酒杯呈递到她面前的桌案,“这两年,他昼夜不分,积劳成疾,加之先前的子母蛊毒在他体内存留多年,已是枯木之
躯,常伴随着呕血、头昏等症状,情况,并不乐观。”
傅南烟愣住,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我临走前分明嘱咐了倪大夫要为他好好医治,倪大夫也与我说,他只要好生调理便不
会有所影响……”
“你大概有所不知,两年前你递给我消息离开后,我亲自带人前往山城,一路并未看到沈峥的身影,我的手下们找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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