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琴酒并非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濒临死亡的阴寒杀意,然而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让他猝不及防,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太快了,远远超过了肉眼可见的速度。

        空气中弥漫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琴酒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湿润温热的液体正从他的伤口处流出,顺着脖侧的线条沿着他的皮肤缓缓往下。他也能感觉到伤口其实并不算深,但是疼痛感却十分明显,连带着他的神经都感觉到了微微的钝痛。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里迸发了一种凛冽而锐利的锋芒,在最初的惊讶之后,随着戒备和警惕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这种棋逢对手、或者说是遇到强者的兴奋感让琴酒整个人都不禁微微战栗起来。

        脖颈处的伤口被这个黑发男人以最精准的力道划出了最刺痛的感觉,这需要对人体的组织、穴位、神经脉络等了如指掌,并且同时需要具备相当精湛的控制力和分析力。

        琴酒对面前这个黑发男人有了新的定义。

        漂亮的男人,并且拥有着极其出色的医学理论和外科技术。性格看似慵懒淡漠,实则傲慢且不容任何的武逆,喜欢掌握绝对的主导权,这样的人要么是看不清现世的自我幻想者,要么就是用无数丰富的经验和阅历沉淀出掌控欲的久居上位者。

        而面前这个男人,显然是属于后者。

        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了关于这个人身份的无数分析,琴酒扯了扯嘴角,就在他抬手准备抹掉脖颈处溢出的血液时,付臻红却拦住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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