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吕大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手说:“我就说他敢吧!他脸皮厚的很!我要是再年青二三十岁,你看我治不治得住他!”
“这位老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不支持拥武力解决问题啊。”警察同志硕。
“我知道现在不兴这个。”吕大爷倚老卖老道,“我是他长辈,他做的不对,我打他是应该的。他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马倒地上讹得他倾家荡产!”
警察同志哭笑不得,“也不兴这个啊。”
余笙也被整乐了。
她从吕大爷手上接过他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身份证,转而送到了警察同志手里。
警察同志做了登记之后,嘱咐了他们几句后就离开了。
等警察一走,吕大爷忙问余笙:“咋样?咱啥时候走啊?”
虽说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好地方,不过他到底还是想回老家。
余笙说:“我看那屋里也没有啥东西,就收拾了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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