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平突然又问:“你看好他们呗?”

        余笙:“他们郎有情妾有意的,只要梦梦家里人愿意,我看他俩的事能成。我也不知道梦梦他们那边彩礼要多少钱。咱家经济上现在周转不过来。他们那边彩礼要是要多了,咱肯定一下拿不出来。不过可以让他俩先谈个一两年。一两年咱松快了,再说结婚的事。”

        “向阳手里咱得有钱。”桑平笑说,“别看他一天到晚不舍得买吃不舍得买穿,穿也都是捡我穿过的旧衣裳穿,他跟我这些年,可没少赚钱。他手里起码有个三四万块钱。”

        余笙诧异:“真看不出来他还是个万元户啊。”

        “那是的。”说起他自己培养的这个兵,桑平得意的不行。“当时搁部队里,他还有补贴。他也都攒着呢。他存折上的钱,反正有五位数了。他一年搁银行能拿不少利息呢。

        他搁咱家,吃有他的,住有他的。基本上不用他花啥钱的。他就是花钱,也是逢年过节、小孩儿过生日的时候买点东西。

        哼,他亲兄弟不要他,生怕他是个累赘,都不知道他们家里的这个老幺其实能干能挣还能省着呢。要是让他们知道向阳手里有那么多钱,你看他那些兄弟过不过来巴结他。”

        两口子说话的时候,小家伙已经横在余笙怀里睡着了。

        余笙望着儿子安静的睡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哎对了,向阳的户口,转过来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