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一愣,看向桑平,“还有这回事?”

        她回忆了一下,记起她离开岗台后再次见到桑平时,他的确在跑圈,跑的汗流浃背的。可当时她以为他是在锻炼。

        黎冬帮他们回想,“那天晚上,他帮你打水,送你回去,你俩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他跑我们宿舍外头喊我问你住哪个屋。平,还记得当时我咋说的?”

        桑平难得脸红,粗声粗气道:“都老黄历了,提它弄啥。”

        余笙戳了戳他,“我想知道。”

        桑平捉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当时我们开玩笑嘛,老黎跟我说,要是我不知道你搁哪个屋住,就让我领你到我那屋去。”

        黎冬嘿笑,“亏你还记得。后来又被罚了对吧。”

        “唔。”桑平闷声应道。

        余笙带着他的手动了一下,“咋又被罚了?”

        桑平看向别处,耳根子有些红。

        他支支吾吾讲道:“就那天晚上,我提着你的水壶领着你回家属楼,故意领着你绕了一大圈。后来我回去晚了,又被罚站了一晚上的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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