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大娘观察她好长时间了,不知道她想干啥,也没见她主动开口,净看她一个人搁那儿云里雾里的忙活了。
彭大娘笑着迎上去,“姑娘,天冷怕冻住,水箱里就没有上水。我们用水都是从那口井里打上来的。”
陶真真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她快要崩溃了。
那口井,就是彭大娘指的那口井。她来来回回经过了好几趟。
陶真真问:“大娘,没有自来水吗?”
彭大娘笑说:“自来水那是城里人用的。管子没有接到我们这地方来。我们吃的用的都是井水。”
陶真真看向水槽上方的水龙头,“那这些水龙头的水从哪儿出来?”
彭大娘往前走了几步,指着厚后门上方带的一座小阳台。
那小阳台上架了一只水箱。
“那上头有个水箱。这些水管是接到上头的水箱上面的。这前段时间不是天冷嘛,就没有往里头上水,怕冻住。”彭大娘说,“马上开春嘞,这水箱也能用起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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