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斌:“我看上一套中等的。要我一千二,给我讲下来二十块钱,还费了我好大劲。明儿你跟我一路过去看看,你要是能再讲下来点就更好嘞。”
桑平眸光微微一动,当下便有了对付那还未谋面的李厂长的主意。
吃了饭后,桑平就近找了个招待所,开了一间双人房。
俩人又去了澡堂子。
洗澡的时候,桑海斌注意到桑平的脚与常人无异只是走起路来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
“平,我看你这脚好得差不多嘞呀。你要是不走起来,我都看不出来你以前伤过的是哪只脚。”
被桑海斌这么一直盯着,桑平并不觉得被冒犯。为了让桑海斌看仔细,他还抬起脚来。
“我这脚也就能好到这种程度嘞。”
能恢复到这种程度,桑平已经很知足了。好得太彻底,反而怪让人不安的。所以他就没再接受余笙给他的治疗。
桑海斌敦厚道:“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好。”
两人从澡堂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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