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设看了很不落忍,又愧又羞,仓皇地跑了出去,到了门口,到底是不忍心,回头对陈老三说:“三叔,阳子不在,你……照顾照顾点福香,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
陈老三嘴里含着土烟,摆了摆手,闷闷地说:“知道了。”
他去后屋砍了几根黄荆条回来,将上面的青皮用砍刀刮下来,刮成绒。黄荆是乡下人止血最常用的,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取其叶放在嘴里嚼碎或者搓一搓,敷在伤口即可。不过这个时节,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只能取皮。
还没弄完,就听到梅芸芳在院子里大喊:“老三,天都快黑了,小鹏怎么还没回来?你去看看,别是被人欺负了,快点。”
“哦!”陈老三丢下黄荆条,擦了擦手,往学校的方向跑去。
乡下没什么娱乐活动,但凡有点事发生,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村子。这不,当天晚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陈福香跟着几个孩子上山看热闹,被香炉撞破头的事。
乡下孩子皮实,这种事并不稀奇,家长们讨论两句,再叮嘱自己孩子小心点就完了,谁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三天后,大家都没见过陈福香出门,陈家隔壁的李三婆子也说没见过陈福香。
两家院子相连,中间就隔了一个半人高的竹篱笆,一点遮掩都没有,对方家里吃什么都能看到。李三婆子一家都没看到过陈福香,该不会这女娃出啥事了吧?
村民们虽然好奇,但这到底是别人家的事,更重要的是梅芸芳特别泼辣不好惹,非亲非故犯不着为了一个傻子去惹梅芸芳。
只是可惜了福香这孩子,小时候多可爱多聪明啊,谁知道发了一场高烧,心智就永远停留在了四岁。哎,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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