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点头:“嗯,正好我也成年了。”
他以前之所以容忍他们趴在他身上吸血,还是顾忌福香。他若是出去干活赶不回去,福香一个人在家,连饭都做不好,让他怎么放心?
不分家,怎么说也有个照应,至少有福香一口饭吃。但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了,他们是连一口玉米糊糊都舍不得给福香吃,趁着他不在就迫不及待地想把福香给甩了,他不在的时候,福香还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福香就是他的底线,他们连他的底线都敢动,陈阳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知道他心里难受,陈建永拍了拍他的肩,转开话题:“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陈阳说:“你明天请一天假,天亮后,带着福香回榆树村,不用着急,慢慢走,下午到家都没关系。”
“那你呢?”陈建永纳闷,他带福香,陈阳去哪儿。
陈阳目光幽深:“我先回去。”
安顿好一切,次日凌晨四点,还一片漆黑,陈阳就摸黑起了床,背起自己的破被褥往榆树村的方向走去。
他到村子的时候,天刚刚亮,家家户户的房顶上冒着烟,大部分人家里的早饭刚端上桌,陈老三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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